“為……什麼……”六耳獼猴喃喃自語。
“那個臭酒鬼打不過，連你也打不過。”
這次的打擊，對六耳獼猴有點沉重。
塗山紅紅沒有回答，只是去角的跡，轉走向蘇浩。
走到他邊，與他並肩而立。
兩人上都帶傷，氣息都有些紊。
但站在一起時，卻彷彿無懈可擊。
“紅紅，”蘇浩輕聲說，“這是我的戰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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