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見了嗎？”他開口，聲音像是好幾個人疊在一起說的：“他們都在喊你，樂天，你殺過的人，你丟下的人，他們沒走，一直在這兒。”
星辰瞳孔一，雷在掌心凝道刃，可他沒。他知道現在不能來——樂天的靈力核心正在被心魔撕扯，外力一，可能直接炸開。
“醒過來。”星辰聲音得很低，卻像雷滾過地面，“你不是那種人。”
樂天緩緩轉頭，黑眼珠直勾勾盯著他，笑了：“我不是？那你告訴我，為什麼每次我救人，最後都變殺人？為什麼我拼了命想守住的東西，全了灰？”
他抬起手，琵琶自飛到掌心，琴裂裡湧黑霧，纏上他的手臂。音符從裂裡鑽出來，不是旋律，是一句句的低語：“你該死，你該死，你該死……”
碧落咬牙，把安魂丹塞進裡，一口咬碎。指尖凝聚木火真元，就要衝上去，貝貝卻突然擋在面前，耳朵衝搖了搖——不能。
樂天的腳往前挪了一步，地面的音律陣徹底崩裂，黑氣順著磚往四面八方蔓延。他抬手，琵琶對準星辰：“你說我該醒？好啊，那我讓你也看看——你心裡最怕的是什麼。”
琵琶弦震，一道音波衝出去——不是沖人，是砸向石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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