礁石裡的幽藍靈剛到樂天鞋底，貝貝尾“啪”地甩過來，跟拎小似的揪住他後頸。
這傢伙耳朵炸得跟公英似的，項圈上“天道寵兒”四個大字突然金四——那靈跟被開水燙了似的，“嗖”地回裡，連點渣都沒剩。
“你又想拿我試陣？”貝貝一甩爪子，氣得都泛出淡青，“上次拿糖葫蘆炸丹爐還沒夠？這次想把腳當鑰匙，去捅那傀儡？”
樂天在半空晃了兩圈，穩住形了後腦勺：“誰知道糖葫蘆能當陣引啊？再說了——你項圈亮得跟掛了個燈籠似的，不就是想認主嘛。”
“認你個大頭鬼！”貝貝一爪子拍過去，尾尖還沾著沒涼的糖渣，扭頭衝暗流缺口的方向努了努。
星辰沒說話，抬手一揮。斬月劍在糟糟的靈流裡劃了道穩當的弧線，劍尖指過的地方，空氣泛起一層微，跟鋪了條看不見的橋似的。他往旁邊讓了讓，意思是“趕跟上”。
倩兒最後一個踩上靈軌，腰間藥瓶突然輕輕一震。瓶刻的凰紋，居然跟漩渦邊緣的悄悄共振起來——跟兩顆心在老遠老遠的地方，突然對上了頻率似的。沒吭聲，把藥瓶往懷裡按了按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暗流缺口那兒寒氣直往骨頭裡鑽，水渾得像攪了鍋泥漿，裡面還飄著些扭曲的人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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