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後退半步。
這一小步幾乎微不可察，但他確實退了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十指纏繞的怨靈安靜下來，不再說話。他很久沒聽見它們的聲音了，今天卻突然覺得吵。吵得讓他心煩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我只知道，我要毀掉所有想封印我的人。包括他，也包括你。”
貝貝搖頭。“你不想毀。你想讓他們看見你的苦。你想有人告訴你——你沒錯。”
魔尊不說話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紅垂落，風吹不起一角。
天空的裂口開始緩慢癒合，紅退去，出原本灰暗的天。冰原上的焦黑符文漸漸熄滅，只剩下幾還在冒著青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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