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網熄滅後，空氣裡還飄著焦味。
倩兒站在原地，手指僵在半空，像是還想抓住什麼。全發冷，膝蓋一，整個人向前撲去，跪倒在星辰邊。雪地很，沒覺疼，只覺得累，像是骨頭裡都被空了。
低頭看他。他的臉比雪還白，沒有一點，口幾乎不。手他臉頰，涼的。又把手移過去，在他心口。
心跳很弱，但還在。
閉上眼，額頭輕輕抵住他口，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：“你說過要陪我走完三界……不能食言。”
話落下的瞬間，懷裡有東西發熱。
凰骨自己浮了出來，停在手邊。骨面刻紋開始亮，一閃一閃的，像在回應什麼。睜開眼，看見那和星辰的心跳一樣節奏。
咬破指尖，滴在骨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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