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骨在空中輕輕,像是有了自己的心跳。
倩兒睜開了眼,手還保持著捧著它的姿勢,可那骨頭已經浮了起來,停在神臺正中央,離地三寸,紋路一圈圈轉著,像水波一樣流。額間的蓮紋突然發燙,像是被什麼喚醒了,跟著骨上的線條一起亮起來,一明一暗,彷彿在呼應。
星辰站在側,右臂的還在往下滴,一滴一滴落在石臺上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他沒去,目一直盯著那浮空的骨節。他看見倩兒的臉變了,像是聽見了什麼聲音,又像是看到了什麼畫面。
“你怎麼了?”他問。
倩兒沒回答。只是看著骨,眼神一點點變得恍惚,像是魂被勾走了。
星辰往前走了一步,手想去肩膀,指尖卻在半途偏了方向,輕輕過了浮在空中的骨。
那一瞬間,他的眼前黑了下來。
不是閉眼,也不是暈倒,而是整個世界被替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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