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指尖彈出的電弧剛在雪地上燒出一個小，整個人忽然一僵。他的呼吸停了一瞬，瞳孔猛地收，嚨裡出幾個字：“天罰已至……吾當赴死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雙膝重重砸進雪地，手掌撐住地面，指節泛白。額頭青筋暴起，冷汗混著從眉心下，在臉頰留下一道暗紅痕跡。
倩兒立刻衝上前，跪在他側，“星辰？”
手去扶，卻被一無形力量震開。星辰的開始發抖，不是因為寒冷，而是從骨頭裡出來的震。他咬牙關，牙齒咯咯作響，像是在和什麼人爭奪的控制權。
“不……不是現在。”他低聲嘶吼，聲音斷斷續續，“我還不想……出來。”
樂天也察覺不對，一把掏出琵琶盤坐下。十指翻飛，琴絃嗡鳴，《鎮魂曲》的第一個音符盪開，像水波一樣掃過四周。
“星辰！聽我說話！”樂天一邊彈一邊喊，“你是劍閣主，你吃糖葫蘆，你畫過倩兒的畫像藏在枕頭底下——你還記得嗎？”
星辰一，眼珠劇烈晃。左眼閃過一道銀，右眼卻燃起一金紅火焰。兩種在他臉上來回拉扯，彷彿有兩個人在他腦子裡打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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