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把灰燼捲到了腳邊，倩兒低頭看了一眼，鞋尖上還沾著昨夜未抖落的塵。
沒去，只是輕輕抬腳，往前邁了半步。
這一步落下，焦土裂開的隙裡，一株雷花了，冒出一點微弱的電火花。
星辰站在後一步遠，手已經從劍柄鬆開，青長髮被風吹得在頸側。
他沒說話，但腳步跟上了。
斬月安靜地在背後，劍穗上的兔子雕飾晃了晃，像是打了個哈欠。
樂天是最後一個醒的。
他躺在石碑背面，琵琶橫在肚子上，呆翹得筆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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