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你先去查一查，這家忻城科技之前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“我覺得無論如何，這個嫌犯會選擇這裡，並且說出那樣一番話，必然是有原因的。”
王國祥當然猜不到陸滕只是隨隨便便就選了一個。
他吩咐下去讓下屬辦事去後，心中還在思考著這件事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真的是神話裡面的那種妖怪，那這個常恆究竟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他……難道是像故事裡面那樣，被一個老妖怪給奪取了？還是隻是虎倀一樣助紂為？”
他不搖了搖頭。
覺自己是真的被糊弄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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