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在研究院另一翼的實驗區，帕維爾正煩躁地用指關節叩擊著堅的實驗桌，他又一次拿起了今早剛從差分機輸出端取回的模擬報告，只看了一眼就又把它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“還是不行。”他幾乎是咬著牙地出這句自言自語的話。
他覺自己已經到了通往那個神秘‘巨塔’核心的最後一道大門，卻始終找不到正確的鑰匙，這種覺讓他備煎熬。
但與房間裡其他幾位顯得有些沮喪的研究員不同，帕維爾眼底深的火反而更旺盛了些，也許是他天生不服輸的格，也許是他對這項研究本近乎痴迷的熱在驅著他。
不過，他現在也開始考慮一個更長遠、更全域的問題了，隨著他們提出的用於解決各種符文衝突的新組合方案越來越多，累積下來的資料和推論也變得異常臃腫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就像一顆定時炸彈，如果將來出現一個本的，波及到現在所有的研究果……
屆時他們將面臨兩個殘酷的選擇：要麼忍痛放棄之前的一切努力，徹底推翻重來，要麼就只能帶著這個致命的缺陷繼續前行。
而這任何一個結果，都是他絕對不能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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