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這話,陳若槿快步來到陳若檸旁,親暱自然地挽住的胳膊。
陳若檸眉眼含笑,出手指,輕輕颳了刮陳若槿的鼻尖,親暱地牽起的手,帶著慢慢的逛著盛府的園子。
春日的盛府園子繁花似錦,陳若檸折下一枝豔的桃花,拿在手中隨意把玩。
陳若槿傾靠近陳若檸,“姐姐,你聽說了嗎?前日柴、酈兩家辦了婚事。說來也巧,就在那同一天,杜探花迎娶了酈家那守寡的長。”
陳若檸聞言,輕輕點了點頭,目從花枝上移開,“你姐夫和公爹對杜探花有教導之誼,得知他婚的訊息,前日便差人送了份賀禮過去。柴家這次婚事辦得太過倉促,聽聞連平寧郡主都沒來得及知會。昨天一大早,柴安就親自前往齊國公府登門解釋了。”
陳若檸神凝重,雙手握住陳若槿的手,“槿兒,別的事我都能放心,唯獨你的婚事,讓我日夜憂心。你和和折家大郎的那婚約,還是儘早的退了吧!如今,西北局勢早已穩定,折家的子又已經長,何須為此犧牲你的婚姻。”
陳若檸向左右看了看,見四下無人,才又低聲對陳若槿說:“若是他恢復記憶了,必會認了那酈家,折家的都是明理之人,又遠在西北,我不擔心。可酈家有六個兒,俗話說,‘多則莠,易生齟齬’ ,本以為們之間容易起爭執,可我打聽到,這酈家兒十分團結。若往後有了爭執,保不準們一致對外。聽說酈家的幾個姑娘格潑辣、行事悍勇,你這般乖巧弱……”
陳若槿心中一暖,果然在姐姐眼裡,自己永遠是那個需要呵護的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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