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子端見狀，抬手按了按額角，嘆了口氣，湊近溫辭側有些為難的開口，“眠眠別再刺激子晟了，為夫武藝實不如他。”
一邊是摯友，一邊是妻，他此刻心頭的焦灼，怕是比父皇還要甚幾分，更不知稍後該如何面對子晟了。
他這才約理解，父皇平日裡的難了。
溫辭抿莞爾一笑，“那殿下便多努努力吧，妾與阿昜，可都指著殿下呢。”
文子端頓時有些哭笑不得，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這麼不想 “努力”，只覺得太突突直跳。
他在心裡默默嘆了句：子晟啊子晟，為了我的後宅安寧和家庭幸福，如今只能對不住你了，想來你也是能理解的。
蕭元漪惶恐道：“陛下，臣婦的倔強偏執，又不知何時才能學結業，實在不敢耽誤將軍終，陛下明鑑。”
凌不疑垂在側的手猛地攥，指節泛白，語氣執拗道：“陛下，臣心意已決。程娘子求學是正事，臣願等三年五載，哪怕更久，只要能得應允，臣多久都等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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