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剛落,天幕彷彿是故意跟他唱反調一般,幕上的畫面驟然轉變,悉的男聲再次清晰地響徹大殿。
【文子端緩步走到溫辭側坐下,輕輕拉過的手攏在掌心,語氣沉了沉:“阿昜如今雖小,卻已看得出機靈聰慧。後宅子那些私手段,我領教過一次也就夠了。實在不敢想,若是下次算計落到你和阿昜上,我該怎麼辦。”
他微微傾,瓣在溫辭耳邊,聲音得極低:“若像父皇那樣,生出一群平庸蠢笨的孩兒,倒不如用心教導好一個出聰慧的,你說是不是?”】
看著天幕上那清晰的圖景、聽著那字字分明的話語,文子端只覺得眼前一黑,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。
他被氣的無法言說,只覺得吾命休矣!
皇后和越妃捂著笑,氣得臉鐵青,抓起手邊的酒樽就想朝文子端砸過去,又生生忍住了。
老三這小混蛋,平日裡私下裡,竟是這樣編排、非議他這皇父的,實在是無法無天!
好一個意綿綿、深意重,他哄媳婦兒就哄媳婦兒,他竟為了哄媳婦兒連他父皇都了他可以說的了,他這父皇還了他的前車之鑑了,這小王八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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