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失一臺自測試裝置，陶斯言在會議桌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陳，心想自己這可是“付”了錢的，多看一眼也能多“賺”點回來！
反正他對超導瞭解不深也不興趣。。
被看的陳自然不知道陶斯言的想法，到他視線了自己臉，“陶教授，我臉上有啥東西嗎？”難道飯粒沾臉上了？
“沒有，你們不用管我，討論你們的就是。”陶斯言說話的時候目都沒有從陳上移開過，看得明正大，理直氣壯。
而陳也不在意，只要不是飯粒沾臉上了就行，畢竟自從讀書以後他就備矚目·····
而且就一個人的視線，雖然灼熱了些，他完全得住！
“不過你確定陶教授的眼神是灼熱？我怎麼覺像是要刀人呢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陳斬釘截鐵，“人家陶教授剛剛還送我們一臺自測試裝置呢，人這麼好，怎麼可能刀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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