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軍心一，“嗯....啊，是。”他是那麼提過一，但是陳所長當時可沒有什麼反應啊，現在突然提起來幹什麼？
電話裡陳的聲音聽不出毫異樣，“哦，今天華清的老師突然聯絡我，正好就是張忠林教授，我也是跟張教授聊了兩句才知道我們之前一起參加過研究專案，算是人了。”
蘇長軍：........
所以他之前是想把他教授的“人”介紹他當徒弟？
幸好他還沒來得及把這事告訴他教授就來羊城了！
陳：“我跟張教授說你還想把我介紹給他當徒弟，真是太巧了。”
····
蘇長軍吞了吞口水還想垂死掙扎一下，“呵呵呵，陳所長，那、那我教授怎麼說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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