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辦公室裡的這些人都是你通知來給陳所長撐腰的？”
競賽委員會辦公室的外面，李功好奇地悄聲問趙飛。
趙飛搖搖頭，“我可不敢擅自做那麼大主。”
“陳所長沒有人來幫他，這事又只有我和你知道，我沒說，那不是你是誰？
這事發生在競賽委員會，他們副主席和委員接到訊息趕過來很正常，但雷部長都過來了，這你總不能說是巧合吧？”
趙飛聳聳肩，“我只是按例及時給陸司令彙報了而已。”
“你怎麼彙報的？”
“當然是如實彙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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