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做了一整個下午。測視力、測眼、測角厚度、散瞳查眼底。最後一項是裂隙燈檢查，醫生把的眼瞼撐開，一道強打進來，下意識想躲，聽到醫生說，就忍住了。
結果出來，那個男人——他程也——坐在對面給講：角厚度夠，度數穩定兩年以上，眼底沒什麼問題。可以做全飛秒。
林晚聽到兩個字的時候，有一種很奇怪的輕鬆，像背了很久的東西突然被放下來了。
但是，程也說，我要告訴你，手不是恢復。你的眼軸還是那麼長，近視的病理基礎還在。手只是幫你摘掉眼鏡，相當於在角上做了一個永久的鏡片。所以後還是要保護眼睛，定期複查。
我知道。
你不害怕嗎？在眼睛上刀。
林晚想了想，說：我更怕一直這樣。
手安排在兩週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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