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想了三天，沒想出來。最後還是厚著臉皮去辦公室找王教授，站在那裡像一個小學生一樣，聽王教授用紅筆在的列印稿上畫圈圈叉叉。
你這裡說短影片促進了衝消費，證據呢？
問卷裡有百分之六十三的訪者表示……
百分之六十三就代表了？你這個是相關，不是因果，你分得清嗎？
林晚張了張，沒說出話來。
當然分不清，本科四年統計課基本是睡過去的。
那天從辦公室出來，林晚在走廊裡站了很久。窗外是三月的櫻花，開得正盛，有在樹下拍照。覺得自己和那些櫻花之間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，別人都在春天裡，只有被困在一個永遠改不完論文的冬天裡。
到了四月中旬，林晚已經進了某種玄學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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