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見不敢有。”如夢淡淡地笑一笑，“只是想提一個小建議？”
“哦？小建議？說來聽聽。”
曾軼刁著煙，提著已開的壺泡茶。
“他們不是曾總你的人嗎？怎麼能隨意讓人支配呢？如果有一天，他們揹著你，幹了什麼不好事，豈不都要由你來背鍋。”
如夢狀似隨意聊著，“我不懂這些，僅僅是個人想法。”
曾軼提著水壺的手，在半空中頓了一下，將才剛點燃刁在裡的煙猛地一吐。
一對如狼似的眼睛，朝如夢來。
如夢被得背心一涼，正在為自己剛才的話進行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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