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就殺了他們?”安德魯問道,聲音有些猶豫。他本並非殘忍之人,但對船長忠心耿耿,願意聽從指揮。
“等從他們裡套出所有訊息再說。肯定有人知道那些箱子在哪兒,我覺得就在這些人當中。”船長眯起眼睛,思索著那些俘虜。他堅信其中一人掌握著財寶的關鍵線索,為了得到訊息,他不惜採取任何手段。
“那人也殺了嗎?”安德魯驚訝地問道。他沒想到船長會考慮如此極端的做法。畢竟,這人在這一切中只是個無辜者。
“雖說可能知道印加黃金的下落,但那對我們有什麼用?他們是西班牙人,可以在秘魯四活,說不定能找到金子。可我們在那兒行不便,一旦被發現就會被殺。除非知道那些箱子的事兒,不然對我們毫無用,還可能帶來不麻煩。”船長的語氣冷酷而算計。在他眼中,這人不過是個潛在的阻礙,會威脅到他們的計劃。
“你還想著回英格蘭?”安德魯沮喪地說,“我還是覺得你該找個別的地方,比如我們自己的一座島,從那兒起航。哪怕是法國海岸的某個地方也行。我知道有個……”安德魯的聲音漸漸低下去,看到船長臉上堅定的神,他明白自己的朋友心意已決,無法改變。
“別再跟我說這些!英格蘭是我的家,我就想回英格蘭。”船長語氣尖銳,打斷了安德魯的提議。他猛地轉,大步走開,腳步沉重。安德魯不願地跟在後面,裡還在小聲嘟囔著。
特利把手從我的肩頭拿開。“我剛才真怕你突然醒過來,弄出聲響。他們就在我們頭頂呢。”他輕聲低語,慶幸我們沒被發現,額頭上滿是汗珠,他手了,手微微抖著。
“我們得想個辦法,不然他們會把所有人都殺了。”我焦急地說道。想到無辜的人即將慘遭屠戮,我心急如焚,深知必須儘快採取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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