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們衝到“潘多拉之錨”的核心時,莫迪的黑袍正懸浮在坩堝上方。他手中的噬魂戒出黑束,將水晶裡的地脈靈出來,化作能量流注毒瘤。“你們永遠不懂,”他的聲音在海水裡扭曲,黑袍碎片化作無數民總督的虛影,“地脈的本質就是弱強食——羅馬征服希臘,奧斯曼吞併拜占庭,英國統治世界,這是文明進階的法則!”
湯米突然將“綠島之魂”拋向黑心臟,劍上的五道圖騰同時發出強,在心臟表面織保護網。石楠花紋與拜占庭的藤蔓紋重疊,黑黏開始退,出底下的地脈脈絡——那些脈絡本不是被切斷,而是像傷的管般自行蜷,在匯藏著顆米粒大小的綠芽,正冒著微弱的。
“是地脈的自我保護,”艾琳的意識突然鑽進綠芽,的紅髮與芽尖的織彩虹,“就像沙漠裡的植會休眠,這些地脈在等待喚醒的力量。”綠芽突然以眼可見的速度生長,穿過黑心臟的裂,在“潘多拉之錨”的廢墟上開出巨大的花——花瓣是羅馬式的大理石紋理,花心是奧斯曼的幾何圖案,花纏著爾蘭的亞麻布。
我趁機將翡翠戒指按在假的地脈之心上,戒面與水晶接的瞬間,無數被囚的靈突然衝出,在坩堝裡組漩渦。羅馬的、波斯的、爾蘭的、印度的......不同文明的靈用各自的語言吶喊,聲波震碎了水晶,也震斷了“潘多拉之錨”的錨鏈。那些文明從鏈上落,在海水中組新的圖騰:埃及的安卡託著波斯的太,爾蘭的豎琴靠著中國的古琴,印加的太罩著所有圖案,形個巨大的共生符號。
莫迪的黑袍在共生之中劇烈抖,虛影們發出不甘的尖,化作黑煙團試圖逃跑,卻被靈們織的網困住。“不可能......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弱,黑袍最後顆黑的珠子,墜向海峽深,“掠奪......才是......”
話未說完,珠子就被地脈之花的鬚纏住,化作花。黑心臟徹底碎裂,流出的不再是毒,而是清澈的地脈泉水,順著脈絡流回歐亞大陸,所過之,蜷的地脈開始舒展,像睡醒的蛇重新盤繞。
當我們回到信天翁號時,金角灣的水面已恢復清澈。兩岸的鐘樓敲響新的鐘聲,這次的旋律裡混著爾蘭風笛、奧斯曼嗩吶和羅馬號角,聖索菲亞大教堂的穹頂滲出綠的,在天空中畫出巨大的安卡符號,與信天翁號船帆上的三葉草紋重疊。
湯米坐在甲板上打磨劍刃,劍鞘上的石楠花紋比之前亮了許多。他從懷中掏出個小布包,裡面是片從“萬邦號”殘骸上撿的木板,上面還留著1453年刻的十字,現在十字的隙里長出了三葉草。“老卡佛說過,”年將木板拋向海峽,“兩陸的地脈就像這木板上的紋路,看著是斷的,其實在深連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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