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肯定是從後窗翻出去的。讓秦嶽查一下，最近一班去邊境的火車或者汽車是幾點？”
他放下電話，抓起大衝出門。
走廊裡燈昏暗，腳步聲在空曠的樓裡迴盪。
他一邊跑一邊係扣子，腦子裡飛快轉著。
李長明怎麼會突然跑？
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也許是監控出了破綻，也許是有人給他報了信。
不管是什麼原因，現在最重要的是追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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