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,轉走向崖後瀑布。練氣九層的瓶頸如同這瀑布後的石壁,堅卻並非無法撼。當年耽擱的時已化作肩上的責任,宗門的恩、逝去親人的期盼,都在催促早日過那道門檻。水珠順著的袖落,在青石上砸出淺淺的坑窪,那是靈力外溢的痕跡。
"今日便試試衝擊瓶頸。"劉珊褪去外袍,縱躍瀑布。轟鳴的水聲中,雙手結印,碧水訣運轉到極致,周漸漸形一個巨大的水球,將整道瀑布都吸納其中。崖頂青松上棲息的青鳥被靈力驚,振翅飛向天際,在雲端劃出一道青碧的弧線。
付天形拔,再次踏蠻荒之地。瘴氣瀰漫的山林間,他步履從容,肩上褡褳鼓鼓囊囊,裝著此行的禮。三日後,一座被青石壁壘環繞的山寨出現在前方,正是林家所在。寨門上方懸掛的骨圖騰在風中搖曳,著蠻荒獨有的獷氣息。
林家族老聞訊迎出,見付天到來,渾濁的眼中閃過。當付天解開褡褳,將禮取出時,族老們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。那並非什麼驚天地的法寶,而是一疊泛黃的皮卷——上面記載著完整的《基礎鍛訣》註解,還有數十顆圓潤的“凝丹”,最底層竟是一小袋泛著瑩瑩綠的“靈壤”。
“這……”林家族老手指抖,“付先生,此等重禮……”蠻荒之地最缺的便是系統的修煉法門和改良土壤的靈。林家老祖修為深厚,自然瞧不上這些基礎之,但對於族中子弟而言,這卻是逆天改命的機緣。付天淡然一笑:“些許薄禮,能助林家子弟走出蠻荒。”寨牆上,幾個張的年眼中已燃起熊熊火焰。
付天在林家住下後,日子過得倒也平靜。白日里,他常去林家老祖的書房,兩人相對而坐,一盞清茶,便開始探討修行上的種種疑難。老祖修為深厚,見解獨到,付天往往能在他隻言片語的點撥下,茅塞頓開,對先前許多困之有了新的領悟。有時論到妙,兩人會同時掌大笑,彷彿天地間只剩下這純粹的道之共鳴。這種高層次的流,讓付天益匪淺,修為心境都在潛移默化中穩步提升。
待到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,付天便會來到林和他們常聚的庭院。林和、石磊等幾個好友早已備好薄酒小菜,大家圍坐在一起,沒有了白日論道時的嚴肅,氣氛頓時輕鬆活躍起來。他們談天說地,從江湖趣聞到修行軼事,從年意氣到未來暢想,無所不聊。時而為一件趣事捧腹大笑,時而為某個難題爭執不休,偶爾也會談及各自的修行心得,互相勉勵。晚風吹拂,帶著草木的清香,月灑下,映照著一張張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臉龐。這樣的夜晚,總能讓付天暫時忘卻修行的枯燥與力,到難得的輕鬆與愜意。
日復一日,付天在這種張弛有度的生活中,既得到了修為上的進,也著友的溫暖,日子過得充實而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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