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話說回來,以陸長風這般花心,真像君白髮守著一個人過幾千年,估計也不太可能……
隨著一聲嘆息,君白髮表轉為悲苦,語氣也變得憂鬱:“人生無常,風終究難以持久。大概五百年前,我就患上了這個病,一行那雙修之事,就覺力不從心,渾都沒勁。起初紅也沒在意,一再鼓勵我,認為我只是勞過度,讓我好生歇息,還費盡苦心幫我討來幾個方子讓我調理。”
陸長風道:“紅姐這好的呀!”
君白髮嘆息道:“是好的,那些藥很有用,我服下去之後馬上跟早前一般生龍活虎了,渾都有勁。紅也很高興,於是我二人過上了一陣逍遙日子。”
“一陣?那後來發生了什麼,君老哥你又為何這樣了?先別急,喝口酒順順嗓子!”陸長風說罷給君白髮斟滿了酒。
君白髮端起酒一口悶下,接著嘆息道:“唉,其實那些方子本治不了我這個病症。細究之下,我才知道那些庸醫給紅的方子居然是春藥,短期服用雖然效果顯著,可長期服用無異於飲鴆解。久而久之,就算吃再多藥,我始終不行了。遍訪名醫無果之後,紅逐漸也對我失去了耐心。”
“這……”
陸長風一時無語,但表示贊同。說實話,男人可打可罵能吃苦,點委屈更沒什麼大不了的,可就怕那方面不行,真的很傷士氣,更傷自尊。這君白髮的心思,他真的能理解。想當初他玉樹臨風一年,哪哪都厲害,自然年輕氣盛,可現在因為功問題心生自卑,昔日的恩夫妻更是橫眉豎目相對,甚至要承方的頤指氣使,這種心理的落差是難以估量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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