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苒既心疼又無奈，“別人疼是哭，你疼為什麼要笑？”
江輕雙手支撐地面，在蘇沐苒的攙扶下站起。
“呼……”他籲出一口氣，“玥告訴過我，越哭，別人越會欺負你，要笑，大聲的笑，讓他們畏懼你！”
正常人都會畏懼神病患者，尤其瘋癲大笑的那種。
你本不知道，他下一秒會不會掏出一把刀捅死你。
蘇沐苒心一，像有一隻手抓住了心臟，很疼。
這一刻，才明白，笑聲在江輕看來，是一種自我保護。
蘇沐苒溫聲細語，“其實不一定要笑，疼的話，可以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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