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苦？江遠現在飯都吃不起，你有他十分之一苦！”
顧可欣對著江輕的背影罵道。
……
白雲宿舍，江輕站在那棵大樹下。
“樂樂……樂樂……”他低聲呼喚，沒有一點靜，“什麼況？”
文盼盼哽咽的聲音在腦海響起，“走了，見我一面是樂樂最後的心願……你看樹下。”
江輕久久沒有緩過神，難以言喻心中複雜的緒。
他視線一點點下移，看見泥土表層，有一枚髒兮兮的蝴蝶髮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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