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隊長又哈哈大笑:“啊呀,厲害了,玩得夠花的,比我都玩得花,四個紅知己啊。”
圍觀的人也開始紛紛頭接耳了。
李隊長繼續說道:“冷俊把你別搞錯了,說細了,公平公正那是法院的事,我們警察的職責主要就是服從命令維持治安。馬來洋從縣政府請我們來時,就已經說明,你們這幫人不服從命令,不順應民意,不顧大局,所以才要我出馬免得你們惹是生非。”
冷俊:“李隊長扣了好大的帽子,他姓馬的一句話就代表民意?你可不要被人拿槍使,當了別人的打手才好!”
馬來洋:“冷俊你廢話,你們在這胡作非為,打架鬧事,暴力抗法,還打傷這麼多人,把我哥,這樣一個堂堂的村長打這樣,事實都擺在眼前,李隊長都看在眼裡,你們躲不了的。”
李隊長:“沒錯,我李某也不是個不通理的人,而且也算是憐香惜玉,這四個要是去牢房裡和蒼蠅老鼠待一塊住幾天,那可真是有點可惜了。冷俊啊,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聽從村委會的安排,要是再敢反抗,別怪我都槍走火!”
面對著赤的危險。冷俊自己倒是不懼,但是面對四位知己,後面還有家人朋友,還有芸兒和李豔紅,他實在不得不慎重。
而陸芷蘭這幾位,一聽到要和蒼蠅老鼠住,渾起皮疙瘩,們當然不是害怕因為憑們的勢力,一個小小的縣城,恐怕沒那麼大能量,只不過一想起來就噁心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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