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垚出現在牛波一跟程哥兒攤位上的時候，程哥兒就沒好氣的說道：“你再不來我們都要走了。幹什麼呢？磨磨唧唧日頭都上三杆了。”
何垚只能一個勁賠不是，簡單代了一下店裡今天有活。
牛波一似乎更能諒何垚不由己的境，沒有浪費時間直接說道：“我們出錢，你出人。要跟他們往返臘戍跟佤城中間。不過前期不會太頻繁。如果他們的貨源充足，按照我的預估，大約一到兩個月一趟。你這邊有沒有問題？”
何垚剛表示自己沒問題。
程哥兒就介面道：“你只需要把控料子品質，貨款我們會直接跟礦主那邊接。咱們先試著做幾趟，後面慢慢看。這個你拿著……下次別讓我們傻等著。”
說著出一部手機，拆下里面的卡丟給何垚，“這是我一個備用機，先拿著用。連個手機都沒有，聯絡你都費勁。上面存了我跟牛老闆的聯絡方式，還有徐二的。萬一有個急事，三個人的手機總有一個能打通的。等我們通知，這兩天先試試水。”
何垚點點頭，然後問道：“那這幾天還要帶料子過來給兩位老闆看嗎？”
程哥兒看著牛波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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