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即盜。
要說直來直去，何垚還真趕不上這黑頭。
他明明可以直接搶，卻還舉著談生意的大旗。
“要是你能為我們這些貨的買家，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。你有難我來平，誰敢找你麻煩那就是我黴頭。這買賣對你來說，不虧！”
明知道畫的餅不能充飢，何垚卻本不能選擇。
這些來路不正的料子，雖然不能說個頂個都是好東西，不過大部分表現應該不會太差。
這放在國做贓的東西，在緬國就了自認倒黴的天災人禍。
何垚在心裡快速做著權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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