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後面他接到足夠多的原石商家，很快就不再是如今這種相互依存的關係。更多是單方面攀附。
因此看上去他是在專心致志地開車。其實腦子裡琢磨的全都是怎麼給自己加碼。儘可能穩住或者延長自己的重要。
想的過於投，因此連路線走錯了都沒能及時注意到。
好在何垚跟林文躍對瑞麗並不悉，看不出來罷了。
他們的第一站是位於老城區的一老舊居民樓。
路邊停車之後，又七拐八繞走了好一會兒。破舊的樓梯外面著小塊的白馬賽克，被雨沖刷出道道黃褐的汙漬水痕，帶著上個世紀的時間沉澱。
敲開一樓大門，昏暗的木門後出現一團影。
只能約看出瘦弱矮小的人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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