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老闆買了多？”何垚沒忍住好奇。
高明這才像是從癔症中回過神來，“熊老闆？買了大概二三十塊吧……也就小几百公斤……這是記賬本，老闆過目……”
他這飄的速度有點快。
還“也就小几百公斤”？
“那你什麼呢？”何垚問道。
“老闆，你還記得那外地遊客團嗎？今天又來了一波。那購買力……好傢伙，幹過三個熊老闆……”
見高明又提起這件事，何垚隨口說道：“這是哪裡來的遊客？打聽過嗎？”
高明張正要說什麼，門口傳來一道清脆又悉的聲音，“除了我刻意為之，哪能從天而降這麼高質量的散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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