蟶子看了看兩人之間的狀態，拍了拍何垚的肩膀，“走，出去菸口氣。”
站在院子裡，才發現天早就亮起來了。
只不過天微弱房間燈火通明，才一直覺得還在黑夜當中。
蟶子丟給何垚一支菸，自己順手也點起一支，開口了，“我知道一個正常生活狀態下的人，第一次面對這樣的事會有什麼樣的負面緒。這種時候說什麼、做什麼、看什麼都是錯的。阿垚老闆，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，就要學著快速適應。這裡不是天堂，也沒有什麼人間理想。這裡遍地都是黃金，但前提是你得有能耐裝進自己口袋。”
何垚跟著將煙點起來，“看樣子蟶子大哥已經完全適應邦康的節奏了。”
蟶子無所謂的聳聳肩，“我們每天都在適應別人的節奏，第一時間進狀態，對我們來說就是生活。對我們來說沒有對錯，只有各種各樣的任務。金錢就是道理。”
說完，他看著何垚，“我們可以把髒事都幹了，儘量營造一個乾淨的生意環境給你。但你不能用你的道德標準，去要求這裡的其他人。”
何垚一愣，隔著淡青的煙霧，看不清楚蟶子這會兒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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