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波一說道：“這也正常的。粵省那邊如果不是地理位置遜瑞麗，只怕早就沒瑞麗什麼事了。如今兩方市場能平分秋，瑞麗很大程度上還是沾了位置上的便利。”
程哥兒嘿嘿一樂，“所以啊，東方不亮西方亮也行啊。既然粵省更適合，為什麼不攛掇阿垚去粵省先悉一下配貨站的流程呢？”
何垚跟牛波四雙眼睛盯著語出驚人的程哥兒。
程哥兒最喜歡看別人瞠目結舌，讓他有種莫名的就。
兩人越是吃驚， 程哥兒越是得意，“就這麼說定了。明天公盤上的試煉就以這為約了。阿垚如果沒經住考驗，就讓他去粵省當個稱職的商人得了。”
牛波一更為震驚，“你這是什麼邏輯？你要說他經住考驗，去粵省更進一步。我還勉強能理解。可你這又是搞什麼？酒勁正上頭？”
程哥兒應景的打了個酒嗝，“上不上頭的都是浮雲。剛才是你們說讓我定規矩。如今規矩我定出來了，你們又要反悔？我一不是猛、粵省二不是洪水。 左右不過是換個地方試試手，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這次何垚開口了，“主要是我現在沒有那麼大規模的量。瑞麗一個蒙包料中介店就已經傾盡了我全部力氣。短時間，實在沒那麼大能耐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從頭開始折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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