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路？”波剛的語氣變得將信將疑起來。
他不願跟尹先撕破臉的本原因可就是寨老。
“沒錯。東瑪這件事的源在於有人想搞你。或者說，想過搞你來影響一些更重要的事。單純堵的，治標不治本，代價高昂收效甚微。你得從源上解決問題。”
馬林的聲音充滿蠱。
“尹先聲只是一把刀。真正握刀的人，你覺得會是誰？”馬林引導著他。
波剛在電話那頭吸了一口涼氣，又低聲道：“所以你見寨老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共贏！”馬林淡淡道：“既然知道握刀的是誰，你覺得是去求拿刀的人高抬貴手容易，還是想辦法讓握刀的人覺得，你這把‘工’有比刀更高的價值，捨不得輕易毀掉更容易？”
波剛沉默了，呼吸宣告顯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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