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，”邱一眼不等回答，繼續發問，“改革和聯盟，需要大量資金啟。除了所謂的‘溢價’，初期投從哪裡來？管委會是否財政支援？如果支援，這筆錢的使用如何監管？如果不支援，是否意味著最終還是要攤派到各個場口，甚至……礦工上？”
“最後，”邱一眼的目掃過何垚，“阿垚老闆作為核心合作方和聯盟章程的主要擬定者，在這個過程中，如何確保自利益的‘適度’？如何避免新的壟斷產生？”
一連三問，環環相扣。
既站在“監督”的立場，又準地挑著臺下礦主和礦工們最敏的神經。
調查是否公平？
錢誰出？
會不會形新的剝削？
會場氣氛再次凝重。所有人都看向寨老和何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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