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他說的名字是吳當？”
何垚確認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醒了什麼。
審訊監聽兵肯定地點頭，“勇斌的原話是：二庫的事只有疤臉兒和吳當老闆清楚。聽說在佤城和臘戍兩邊都很有門路。我只管運人。”
佤城、臘戍。
吳當。
這幾個關鍵詞疊加在一起，像一把鑰匙，打開了何垚記憶深那扇佈滿灰塵的門。
木那礦坑深的黑暗、冰冷的鐐銬、同伴們臨死前絕的眼神……跟那個穿著花襯衫、笑裡藏刀的角灣市場原石老闆的影一下重疊了。
“阿垚老闆？”寨老似乎察覺到何垚臉不對，“你認識這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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