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老在自己的私人辦公地，也在討論正事。
烏雅和另一個穿撣邦軍服的男人也在其中。
桌面上擺著幾份打印出來的網路文章和請願書截圖，還有一份高明剛傳真過來、經何垚授意初步擬定的《香振興與合作框架草案》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振與凝重的複雜神。
“真沒想到，輿論的力量這麼大。”一位支持者看著請願書上的簽名數，慨道：“這才幾天工夫，覺整個行業的天都要變了。”
“不是輿論力量大，是夫人和克欽的所作所為，本就不得人心。”瑞吉推了推眼鏡，冷靜分析，“阿垚老闆和馬林小姐只是撕開一道口子的手。讓積聚的不滿有了宣洩的渠道。我們順勢而為，才有如今的事半功倍。
現在市場對香料子避之不及，以前那些跟著夫人喝湯的牆頭草，現在也開始搖了。今天見的幾個雖然還沒明確表態，但話裡話外都在抱怨生意難做，暗示如果我們有辦法穩定局面，他們願意跟隨。”
“這就是機會！”一位支持者激道：“我們可以藉著這勢，把更多中間派拉過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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