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何垚簡單用過早餐後，給卯雲打去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，那頭傳來卯雲略帶惺忪的聲音，“阿垚老闆？這麼早……”
“卯雲，今天想請你當個嚮導。帶我在香所有賣原石的地方轉轉。”何垚笑著開門見山，“行這東西，紙上談兵怎麼都不如實地看看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幾秒，隨即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聲，卯雲的聲音也清醒了許多，“行啊，這都不是事兒。阿垚老闆想去哪看？市場？還是……”
“都看看吧，”何垚道：“從最正規的大型市場，到那些家庭作坊式的渠道……只要你知道的，我都想去了解了解。咱們就當作普通買家玩家，不聲張，就是看看行。”
畢竟之前去市場的時候，何垚切的角度都還是純商家。遠不是此刻這樣的心態。
“明白了。”卯雲應得乾脆，“你在哪？我喊上昂沙過去找你。”
“不用。咱們市場門口見吧，九點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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