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東西，在東瑪的概念裡是離自己很遙遠的事。
那都是大人才該去考慮的事。
何垚笑道：“香發展是關乎每個人的事。香要想有未來，靠鬥不行，把決策權到數人手裡更是不行的。我們當中也要得有人站出來，才能把路走寬。想立這樣的民間組織，得有人牽頭出來組織才行。老闆娘覺得波剛礦主怎麼樣？”
這個問題問得很直白。
東瑪猶豫了，好一會兒才說道：“波剛……他有野心、也有能力。但他是在算不上出類拔萃的礦主。木那的喬琪、帕敢的昆塔，哪個聲不比他高？而且……”
言又止。
“而且什麼？”何垚追問。
東瑪嘆了口氣，“而且波剛這人，有時候太計較得失。聯盟這種事，需要有人能吃虧在前，福在後。他……未必做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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