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吉於某個深夜來訪。
鏡片後的眼睛佈滿，語氣卻帶著興，“阿垚老闆，首批合作商戶的名單初步擬定了。梭溫老闆出了大力，巖圖也推薦了幾個信得過的。只是……邱一眼最近的態度有些反常……”
何垚給瑞吉倒了杯濃茶，“邱一眼是明人，他在看風向，也在掂量我們能給出的價碼。暫時不他，名單上留著他。但不用太靠前，只要有他的一席之地就行了。給他一個訊號，也是給其他觀者看的。門開著，但位置需要自己爭取。”
“那……克欽在市場上那些形的利益代言人呢？”瑞吉低聲音，“有些攤主，背後就是克欽的軍在。如果我們的平臺建立，斷了他們的財路。我擔心……”
“這是不可避免的衝突。”何垚目平靜，“所以我們的作要快。平臺一旦運轉起來，有了第一批功的易案例，讓大多數商戶看到實實在在的好，這些依附於舊秩序的既得利益者就會被孤立。到時候，是選擇合作，還是被淘汰，由他們自己選。當然，”他頓了頓，“必要的防備要有。撣邦需要確保在關鍵節點上，有足夠的秩序維護力量。”
“放心吧阿垚老闆，我們已經過烏雅長跟撣邦談的差不多了……原則上沒有太多衝突，雙方都還算能夠接目前談出來的各項合作條款。所以撣邦現在也已經在積極配合我們了。”瑞吉笑著說道。
這“秩序維護”背後意味的是什麼，兩人心照不宣。
“對了，阿垚老闆，我這趟過來，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國如今推進到什麼程度了？”瑞吉切此行正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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