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小心翼翼地從凹槽後側挪出。
馮國棟先敏捷地攀上那段不足兩米高的斑駁矮牆，騎在牆頭，手下來拉何垚。
何垚將針灸包在懷裡固定好，抓住馮國棟的手，腳蹬著牆面糙的磚，借力向上。
傷的手臂和虛的雙還是使不上全力，幾乎全靠馮國棟的拖拽。
糙的牆頭碎礫著他的腹部，傳來火辣辣的疼。何垚咬牙關一聲不吭，終於被拉了上去。
牆的另一邊是條更雜的巷子。惡臭撲鼻，簡直可以用垃圾場形容。
兩人迅速下牆頭，落地時何垚踉蹌了一下，幸虧馮國棟眼疾手快。
何垚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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