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黎雯盯著何垚在昏暗中的臉好一會兒，最終緩緩點了點頭，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但我們得把每一步都想清楚。任何一環出錯，都可能滿盤皆輸。而且，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。如果我們中的任何一個暴了，或者被他們抓了，該怎麼辦？”
何垚從口袋裡取出那支特製鋼筆，遞給熊黎雯，“這裡面有急定位和生命訊號。如果我出了事，它會持續傳送訊號。烏雅長的人或許能據這個找到我，或者至知道我在哪裡出的事。你拿著另一件……”
他又拿出那個改裝充電寶。拆出裡面的陶瓷刀片和一枚微型訊號發。
這是烏雅後來單獨給他的。積更小、更蔽。
“這個你藏好。如果我們失散，或者你遇到危險，啟它。”
熊黎雯接過，攥在手裡，冰涼的金屬硌著的掌心，“垚哥……答應我一定小心。你不是一個人，還有很多人等著你……”
的話沒有說完。但何垚懂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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