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國棟臉鐵青，拳頭握得咯咯作響，“黑蝠這是要撤！他們抓了老秦魷魚當活口，現在怕被截住，想在天亮前溜過界河！”
“可他們剛才還在襲擊營地……”馬粟臉上混雜著汙泥和淚痕，年人的思維在極度張下有些滯，“他們到底有多人？怎麼能同時……”
“兵分兩路，或者這本就是兩撥人。”吳應沙啞的聲音突然傳來。
他不知什麼時候來的，此刻側著牆，目警惕地掃視著外面依舊激烈的火區域，額角一道新鮮的痕正在緩緩滲出。
“攻擊營地的這夥人，戰風格和之前在霧溪火的那批不太一樣。更……混，或者說更不惜命。像僱傭兵，但更像是被高價臨時招募來的亡命徒……真正的黑蝠銳，恐怕現在正帶著‘戰利品’往東南跑。”
他抹了把額角的，眼神沉，“金老闆把最能打的一批人走，去追黑蝠主力，營地的防衛就出現了缺口。這夥人……哼，來得可真是時候。”
這是巧合，還是心計算下的配合……
如果是後者，那黑蝠背後的指揮者對報的掌握、時機的拿，以及各方心理的揣，已達到了令人膽寒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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