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曉的天不是溫地浸染，而是以一種近乎殘酷的清晰，寸寸剝開了礦場一夜的瘡痍。
硝煙混合著未散盡的塵灰，在清冷的空氣中凝淡藍的薄霧，緩慢飄。
地面上散落著彈殼、碎石、扯斷的鐵網，還有幾灘已經發黑、引來蒼蠅嗡嗡盤旋的可疑汙漬。
側口的黑煙已然散去，只留下被燻得烏黑的岩石和一刺鼻的焦糊氣味。
礦場空地中央，何垚、烏雅、馮國棟、阿姆等人站在一起。
一夜未眠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濃重的疲憊，但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“初步清點完畢，”阿姆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但彙報得條理清晰，“擊斃武裝分子兩人，重傷一人，輕傷及俘虜三人。我方兩人輕傷，已由秦大夫初步理，無大礙。繳獲：制式步槍十三支，手槍七把，子彈若干；疑似du品半品原料約五十公斤，封存在特殊容；造假翡翠原石用的劣質石料及化工料約兩噸；未及完全焚燬的賬冊、地圖及通訊記錄一部分。另外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指向不遠臨時搭建的、用篷布遮擋的擔架區域，“鐵籠救出三人，兩男一，均為二十五歲上下青年，狀況極差，有長期痕跡。神志不清，無法有效通。已由秦大夫注鎮靜劑並做急理，稍後轉移至醫館隔離病房。空鐵籠三個，門鎖有新鮮撬痕。據雜貨店老頭的口供和現場痕跡判斷，至有三名害者在我們行前已被轉移或……清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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