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把貨棧門口的燈籠照橘紅的時候，何垚接到了高明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聲音嘈雜，人聲、喇叭聲混一片。高明扯著嗓子喊，“老闆！你現在說話方便嗎？”
何垚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上，“方便，你說。”
“那個新市場的攤位，我今天又簽了一些，”高明的聲音裡著興，“現在五分之四的面積都是咱們的了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何垚當然知道。
香礦區的改革雖然磕磕絆絆，但梭溫盯著的那幾家試點礦場，出的料子品質確實比以前穩定得多。
雜質、裂紋，解出來的翡翠漂亮。
第一批打口碑的貨磕磕絆絆的賣出之後，回頭客就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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