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國棟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，然後開口，“阿垚，吳當如果還活著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何垚沒說話。
他知道馮國棟的潛在意思是在問自己是否能做到痛下殺手。
第一次殺人的那種覺又重回何垚心頭。讓他的心瞬間像被冰封了一般。
馮國棟沒追著問。
有些事，未必一定需要個答案。
傍晚的時候，老黑和魷魚回來了。
兩個人臉上的興勁兒，一看就知道有收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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