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林清了清嗓子，“畫質都模糊這個鬼樣子了，還能有什麼過不了審的？而且，網際網路這一塊你還是不夠了解。
越是留一些真真假假的懸念，讓網友自己去找裡面的蛛馬跡，他們才越起勁。就好比一部好的電視劇，要經得住觀眾們的反覆推敲，且每次都有新的發現，才能經久不衰的霸屏，是一個道理。”
何垚半懂不懂的點點頭，“那你準備什麼時候發？”
馬林想了想，“隨時可以。等你通知。”
何垚又問，“聯絡好第一批矩陣賬號了嗎？”
馬林勾一笑，“那是自然。那不輕車路的事嗎！”
何垚想了想，“等我見過烏雅長之後再決定什麼時間傳送。你趁這會兒抓休息，說不定後面你還有得忙呢。”
馬林臉上閃過不解的神，不過沒提問題，衝何垚揮揮手，“那就晚安嘍！有事電話聯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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