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無，確實如他們所說，我做了這些事。”
一個晚上，那個意氣風發的族人，便變得蒼老憔悴了不，整個裡面的氣神似乎都被空了，麻木地回應著熊祀的問話。
在他陳述的時候，熊洪也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樹。
“族長，我是樹。”
“樹部落沒有了，我們就以熊部落為部落。”
“族長，什麼時候帶我們去捕獵啊？”
“族長……”
往日的記憶湧上心頭，那個跟在熊洪後面，幫著他餵馬、打洗腳水的年，那個喜歡聽自己講述天南海北故事的年，年的笑臉逐漸和眼前的這個族人融到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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