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種地就是……”
圍坐在火堆前，熊洪跟白石與骨木等人談著，從熊部落最早開始收集粟籽開始，到第一次嘗試種地，再到今年的大收，種種歷程讓白石等人倍覺驚訝，原來部落的生活方式和食獲取方式也可以過這樣的辦法。
“今年我們共開闢了8000畝的土地，非常缺人，”熊洪講到這裡，想到種地和養以來的種種艱辛，不慨著，“族人們都很辛苦，而得到的收穫也對得起他們的付出。”
白石和骨木靜靜地聽著，雖然鹿皮的“舞姿”傳達不出熊洪語言裡的力量，但他們過連蒙帶猜，也基本上了解了熊部落這一段時間的艱苦鬥，他們突然產生了一種羨慕的覺，要是自己為熊部落的一員，用著他們的各種產品、住著磚瓦房，跟著大家一起鬥，那該是怎樣的場景。
白石和骨木終於知道了熊部落要人過去不是為了吃——熊部落的食今年格外充足，甚至可以支撐他們帶著幾十號人長途跋涉地來白河這裡，這本就說明了很多。
再加上骨木又跟他們說的漁網和陶、食鹽，熊部落強大、富足的形象算是徹底的在骨部落和白石部落中間立了起來。噴香的湯更是讓普通族人對熊部落的強大有了更加象的理解。
“養是什麼？”
“驢子和耕牛又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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