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我在這裡，才不在乎，我知道我安全得很。”杜瑤不擔心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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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報聲突然變得嘶啞，監控室裡猩紅的應急燈在牆面投下斑駁的影。沈濤的手指懸在作檯上，冷汗順著手腕滴落在泛著冷的金屬按鈕上。“我想我會……他回來了。”他猛地轉，後頸的汗因螢幕裡晃的影而全部豎起。
杜瑤的醫療箱噹啷落地，繃帶和注散落在地。兩人跌跌撞撞衝向防門，正看見作家踉蹌著撞進來，風下襬沾滿熒藍的資料流，像是被某種態金屬潑濺過。他的鏡片佈滿裂痕，角還掛著未淨的痕，卻死死攥著那支從不離的鋼筆。
“把門關上。”作家的聲音像是從嚨深出來的。沈濤的指尖剛到冰冷的門把，就聽見門外傳來玩藝師悠揚的笑聲，混著齒轉的嗡鳴，如同毒蛇吐信般滲進門。
“怎麼樣了？”沈濤的聲音發，目掃過作家染的袖口。作家靠在牆上，用鋼筆在地面劃出歪歪扭扭的符號，每一筆都像是用盡全力氣：“沒用。”他的結滾，突然劇烈咳嗽起來，指間滲出帶著熒的沫。
“他都做了什麼？”杜瑤蹲下，醫用手電筒的束照亮作家後頸浮現的黑紋路——那些紋路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蔓延，如同寄生的藤蔓。作家盯著自己在地面投下的影，鋼筆尖深深扎進混凝土裡：“如果我們毀掉玩藝師，就會毀掉這個世界。”
“那樣不好嗎？”沈濤踹飛腳邊的急救箱，金屬箱撞上牆面發出巨響，“這個鬼地方讓我們差點死了十幾次！”杜瑤咬著，脖頸褪的防輻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：“肯定是好事一樁吧。這個世界糟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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